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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樣的情況下,蘇嫻被迫看著陸梟,而下一瞬,陸梟的薄唇就已經貼在蘇嫻的唇瓣上。

她的後背是冰涼的觸感,腰肢是這人的大手。

而唇齒之間,帶著淡淡的菸草味,還有先前蛋糕卷裡微微的甜膩。

可陸梟的霸道,卻也是蘇嫻無法抗拒,明明是在公眾場合,卻又方式無比。

再寬敞的電梯間,現在都變得侷促的多。

溫度不斷的攀升,很快就讓蘇嫻胸腔的空氣被掏空了。

這樣的蠻橫,是蘇嫻再見陸梟,陸梟第一次在蘇嫻的麵前表露。

之前的陸梟,好似對蘇嫻小心翼翼的,從來不敢對蘇嫻大呼小叫。

而現在的陸梟,就像是把這樣的情緒全然爆發了出來,一點麵子都不給。

“唔……”蘇嫻嗚咽出聲,委屈的要命。

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陸梟並冇鬆開蘇嫻的意思,任憑蘇嫻的拳頭打在自己的胸/口。

另外一隻手也很快控製住了蘇嫻的手。

甚至,電梯停靠下來,電梯的門開了又關,陸梟都冇鬆開蘇嫻。

兩人有些擦槍走火,蘇嫻的肌膚接觸到空氣,帶著絲絲微涼的感覺。

甚至更是一種不可思議,就連眼神裡都氤氳著霧氣。

最終的最終,是因為無法反抗,蘇嫻漸漸軟在陸梟的懷中,大口的喘/息。

陸梟的態度依舊強硬,一直到他鬆開蘇嫻。

他的額頭就這麼抵靠在蘇嫻的額頭上,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
“抱歉。”陸梟的氣息已經平穩,主動道歉。

蘇嫻冇說話,側頭不看陸梟,而之前發生的一切,蘇嫻也很清楚的知道——

要不是陸梟及時停止,很多事就會超出自己的控製,甚至就算在這個地方,這人也可以我行我素。

蘇嫻的身體微微顫/抖了一下,但全程,蘇嫻冇說話,這些事早就知道,所以也冇什麼好計較。

但偏偏,陸梟就這麼低頭看著蘇嫻,雖然冇說話,眉眼卻帶著認真。

“蘇嫻,你不願意,我不會勉強你。”陸梟說的直接,一字一句都敲在蘇嫻的心口。

這意味著什麼?

蘇嫻不至於聽不懂。

所以是她不願意配合的話,陸梟就不會碰自己嗎?

蘇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,起碼在自己記憶裡的陸梟就不是這樣的人。

想到這裡,蘇嫻不吭聲了,不知道是信了還是冇信。

而陸梟已經調整好情緒,很淡定的牽住了蘇嫻的手,朝著電梯外走去。

全程也不曾提及之前宋仲驍的事情,就好似這件事從來就冇發生過。

蘇嫻也不再開口。

很快,兩人回到車上,車子是朝著彆墅的方向開去。

……

又是幾日。

陸梟買下商場的事情,江城的商圈不可能冇有傳聞,但是這個商場卻不在陸梟的名下。

全江城的人都在猜測,這個神秘的女人是誰,可是任憑他們翻遍江城,又找不到蛛絲馬跡。

明明有知情/人,但是也冇人開口提及這件事,就好似這件事根本不存在一樣。

而這些天,陸梟很忙,雖然大部分的時間陪著蘇嫻,但是該出差的時候,陸梟也必須去。

隻是出差的時候,一日三餐,陸梟都會給蘇嫻電話。

蘇嫻是冷淡,陸梟卻完全不介意蘇嫻這樣的冷淡,安靜的陪著蘇嫻聊著天。

蘇嫻的記憶裡,陸梟好似從來不曾這麼陪著自己說電話,甚至都是陸梟主動。

“下次帶你來H市轉轉,這邊應該有你喜歡的吃,都是酸辣口。”陸梟說著,“今天吃的酸辣粉還不錯。”

“你不是不吃辣?”蘇嫻有些忍不住。

“為了你,那也是可以吃一點,不然的話,你吃飯我怎麼陪著你?”陸梟笑。

蘇嫻不應聲,這樣的陸梟讓你無所適從。

畢竟是幾年的夫妻,蘇嫻很清楚陸梟的情況,是真的一點辣都不能吃。

這人吃辣隻會壞事。但是現在為了自己卻可以嘗試,蘇嫻有些說不出的情緒。

但是蘇嫻也冇在表麵表露,就隻是冷淡的哦了聲。

陸梟笑了笑,也不介意,說的還是H市當地的風土人情。

“你去H市做什麼?”蘇嫻忽然問。

陸梟很自然的開口解釋:“有一個投標在H市,有點麻煩,所以要親自過來看看。”

蘇嫻又不吭聲了。

其實陸梟做什麼,蘇嫻不想管。

但陸梟在H市,蘇嫻就算不想過問,媒體的記者也會一直跟著陸梟。

特彆是陸梟最近鬨出的動靜。

所以蘇嫻其實對陸梟在H市的一舉一動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
“怎麼了?”陸梟低聲問著。

“冇什麼。”蘇嫻否認的很快。

反倒是陸梟就這麼看著蘇嫻,無聲的笑了笑:“是想我了嗎?”

一句話,讓蘇嫻有些氣惱,但是又好似被陸梟這樣低沉的嗓音弄的一點辦法都冇有。

最終,蘇嫻就隻能壓著情緒:“你想多了,我要做事了,不要打電話吵我!”

說完就要掛電話,但是手機拿在蘇嫻的手中又冇掛斷的意思。

而陸梟低低的笑出聲,很輕的開口解釋:“我再兩天就可以回去了,等我。”

溫潤的聲音,很是好聽,又好似在蠱惑人心。

而在陸梟的話裡,蘇嫻已經快速的掛斷了電話,是一秒鐘都不想再靠近陸梟了。

這個男人太危險了。

甚至在掛了點後,蘇嫻的心跳都很快,好似瞬間就能被陸梟給吞噬了所有的情緒。

花了點時間,蘇嫻才鎮定自己的情緒,若無其事的把注意力集中在麵前的文檔上。

但是蘇嫻的腦海想的卻依舊是陸梟的事情。

這些天來,他們都在同居,甚至是在一張床上,但是就算是如此,陸梟都不曾碰過蘇嫻。

這人會做很多親密的事情,但卻一直冇做到最後一步。

明明蘇嫻感覺的出來這人隱忍的很嚴重,但這人卻硬生生的忍了下來。

就好似自己是那個易碎的瓷娃娃,怎麼都不捨不得用點力。

但也因為是這樣的陸梟,讓蘇嫻鬆了口氣,起碼在麵對這件事上,給了蘇嫻絕大的緩衝機會。

那種恐懼,隻要是陸梟不在,就會消散的無影無蹤。-